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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拾貳篇— 《あなたの世界で夢見る》

《あなたの世界で夢見る》

(在你的世界裡夢寐顛倒)

◇ ◇ ◇

〖戦国BASARA.信長光秀〗

〖R-18劇情慎入〗

〖歷史捏造注意〗

〖精神變態與反社會等心理障礙描述有〗

〖血糊、斷肢等場合注意,請斟酌閱讀。〗

__________________

朽木城下明智軍營裡的氣氛,在織田軍得勝的夜宴過後,並沒有想像中的安穩。

就以往的習慣,自家主子只要受了傷,自然是不參與眾人餐食,只是安靜地躲在明智軍營內休養。

甚至連軍團長營帳外看守的護衛工作,日裡事事嚴厲謹慎的光秀,也意外任性地只允許身邊親信的家臣三羽烏輪值。

………明智家督總是在負傷後不見蹤影的事情,在明智軍士之間即使心知肚明,也決口隻字不提。

但已是深夜,明智家督連營帳也未曾歸來。

今晚輪班進行軍團長營帳內、守夜任務的三羽烏之一——安田作兵衛,不免憂慮主子的安危,而在營帳外的篝火前踱步起來。

在地獄谷的惡戰過後,第一個發現主公失常落馬、也同時是隨侍主公身側的作兵衛,雖然身上已帶傷,但奮不顧身地架開眼前的敵兵,立時一個箭步便上前接住墜馬的主公。

那個時候,明智家督本是蒼白無血的端麗臉孔上,灰碧色的透明右眼,突然像是被刺穿那樣地迸出濃稠的暗紅漿血。

雖然主公幾乎是同時遮掩住那隻溢血的眼睛,但安田確實地看到了……那絕非是墜馬所傷。

但此時作兵衛心中所想的,卻不是畏懼於那樣的異常,是否與“明智城的怪物“的訛傳有關。而是憂心忡忡地,想著主公極力隱瞞眾人的秘密,究竟是多麼沉重的負荷………連身為最親近家臣的自己,都不願透露、始終默默地獨自背負。

要是不能被主公所信任、作為被主公所用的手足,甚至分擔些許主公肩上的負荷都做不到,這明智三羽烏的名號又有何用?

作兵衛越深思越是焦慮,竟昇起一股強烈的念頭,想拭去那脆弱的右眼裡,順著冰石般的側臉落淚似地滑下的血跡。

『光秀大人……』

不自覺地口中喃念了主公名諱的作兵衛,連猛獸般的眼神都溫柔起來。

然而他馬上發覺自己的踰越,將一頭灰狼般的張狂亂髮用力地梳扒了兩下,在適才僅是片段的妄想,掩蓋著他戰傷左眼的皮革眼罩裡,都泛了些微溫汗水。

然後在燃燒著明亮的篝火、諄諄地等待著主公歸來的營帳前,織田家主高大的身影,就著濕透的赤足,沉甸甸地踩著步伐過來。

作兵衛看見在那個鬼神般的織田家主懷中,橫抱著顯然失去意識的明智家督,銀白如絹的潮濕髮絲依附在那個人裸露的胸膛上。

無力的蒼白手腕垂落下來,透明的水珠便從指尖不住地滴落。

『喂、那邊那個傢伙。』

『那個傢伙……在下是明智家臣、三羽烏之一安田作兵衛。』

『……我不記得,給我拿兩件單衣過來。』

『………是。』

“可惡…我可是家臣、不是織田家的侍從。”

作兵衛心不甘情不願地應了一聲,然後轉頭翻了兩瞪白眼。

『彈正忠大人,屬下斗膽、敢問我們家主公怎會昏迷?…如此…勞煩您。』

見到自家主公身上僅披了浸濕的單衣,半透著灀青的蒼白膚色,連日裡藏在盔甲裡的柔韌肌理都隱約可見……近乎半裸的誘人姿態。

作兵衛不自覺說話也有些結巴,卻依然用帶著敵意的疏遠稱謂,大膽地以責問的語氣衝口而出。

『囉唆!把東西給我拿來。』

織田家家主表面上絲毫不在意明智軍…尤其是明智家臣,總是不直接稱呼他主公、織田大人…而是用稱呼別家大名的疏遠口吻,以官名職位稱呼他“彈正忠大人”。

讓敵人聞風喪膽的明智軍,是只聽命於明智家督的惡犬。信長心裡非常明白,明智軍團一直是織田軍裡自成一國、極為排外的軍隊。

極少有君主能容忍這樣孤傲無禮的態度。

……當然信長也不能。

但他不急於一時。

徑行大步地揭開明智家督的營帳口,幾乎是撞開作勢要擋的作兵衛,就這麼闖了進去。

『彈正忠大人!我們這裡可只有主公的衣物…沒有供您…………』

作兵衛被撞開後更加地惱怒,立馬追了進去。

『怎麼?』

頭也不回地抱著懷裡的明智家督,信長像是懷中揣的是易碎的陶瓷人偶,手腳輕柔地將人滑進柔軟的床褥上。

『時候不早了、還請您及早回織田本陣吧。』

信長回頭便看見作兵衛緊皺著眉頭、惡狼般猙獰的臉,一點也沒有“請”的意思。

『哦?難道這裡你說了算?』

深沈的眉骨上微微挑起眉,高傲織田家主本沒打算將眼前的雜兵放在眼裡 ,這時倒是興致來了。

『…………屬下不敢。』

撇一眼躺在床褥上胸口清淺起伏的主公,作兵衛的氣焰就消了半截,沒好氣地瞪了那個織田家的魔王一眼。

『傳令織田本陣,把我明早出陣的裝備全送來明智軍團長的營帳。』

信長索性將身上被光秀扯裂的單衣給撤下,隨手披在明智家督謹慎而整齊地掛置盔甲的木架上,打著赤膊狀似悠哉地坐在床邊,竟開始伸手要把光秀身上濕透的單衣也給剝下來。

『你…不、您在做什麼…』

作兵衛臉上一時漲得通紅,險些就要撲上前阻止。

『難道要讓明智家督穿著濕透的單衣睡覺?』

用寬厚的手掌探進光秀的後腰,信長似是非常熟悉那樣的重量,單手撐起明智家督的上身,便解下了單衣。濕透的絹白衣料落在一旁,明智家督光滑的灀青胸膛就一覽無遺。

見到這般光景的作兵衛,既羞於自己冒犯了主公,又對那個織田家的男人,恣意在主公身上摟前抱後的輕浮動作恨得牙癢,嘖了一聲就別過臉去。

『哼、明智家臣可真是護主心切…還不快拿單衣過來?』

嘴角興味盎然地勾起,信長語帶曖昧地笑出聲來。

明智家督做了夢。

在意識飄渺間,他夢見一片火焚的焦土,在屍骨堆積的黃泉路上,那個人背對著他。

他看不清他的臉,卻非常明白那個人是誰。

“信長…公。”

他發不出聲音。

任憑他如何呼喊、仍無法說出那個人的名字。

“您聽不見嗎?請回頭看我…請看我一眼。”

不知從何而來的悲傷。

得不到那個人的視線、竟令他在夢裡悲傷得幾乎崩潰。

“你愛著那個人嗎?”

那聲音打從自己體內深處發出,是非男非女、非人非鬼,像是父親又像是自己,低沉晰澈的嗓音。

“……什麼是,愛呢?”

自己就像是回到幼時的記憶裡,用那張不懂何謂被愛的稚嫩的臉,輕聲地反問。

“那麼恨呢?你恨著帶給你不幸的人們嗎?”

明智家早已逝去的親族們面目模糊,在他的記憶裡,那些腐朽的首級,堆砌成只餘皮囊的高塔。

“恨……?……我從來不恨任何人。”

殺戮從來不是因為恨。

死亡只是必然,他甚至慶幸自己並不討厭,甚至樂在其中、毫無罪惡感的麻木,能讓他在戰後的夜裡安然睡去。

殺戮是為了亂世裡生存下去。

是為了那個人……為了…

為了換取他的注視。

“……你什麼也不知道,卻吃了他嗎?”

“吃掉……?”

光秀睜著稀薄的眼瞼,仿佛從不明白“吃”的意思。

“你是吃了那個人的怪物啊。”

光秀猛然睜開雙眼。

身上滿是惡夢帶給他的冷汗淋漓。

這是在明智軍的營帳裡……?

他摸了摸身上已被換過的單衣,不知何時歸來的營帳裡光線幽暗,思及自己究竟是以什麼方式從瀑布邊回到這裡,光秀想起什麼似地又羞恥又驚恐地環顧四周。

他驚覺此時身邊躺著的,是夢裡的那個人。

那張沈眠的臉近在咫尺,近得他幾乎手足無措起來。

他用敏銳的目光看著營帳外月色的陰影,應是剛過了子時。

“這種時候還未發作嗎……”

他心裡暗忖,擔憂戰場上硫磺的影響而焦急起來。

以往他總是會獨自在隱蔽的地點,等待體內寄宿的怪物反噬。

他明明謹慎地躲藏在誰也不知道的山泉盡頭,竟然會被那個男人給找到,又給莫名其妙帶回明智軍營帳,還真是他始料未及的事情。

跟那個人有關的事情,無論他計劃得如何縝密周詳,總有他無法預料的失控之處,光秀想著竟有些失笑。

明智家督手腳極輕地翻了身,悄悄地離開君主沈眠的床褥,在夜色的掩護下,無聲地往營帳外走去。

『給我站住。』

正當光秀要消失在那個人的視線所及,身後傳來低沉嘶啞,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聲音。

『………………』

光秀全身像是突然被什麼給定住,整個人僵硬地佇立在原地。

『回來,你留在這裡。』

『………您知道理由的。』

織田家的主君說得理所當然,光秀卻輕皺著眉頭,頭也不回地應答。

『我說留在這裡。』

『………為何要…』

他再強調了一次自己的命令,這次有些不耐煩的怒意,明智家督本想辯解,又深知以主公的霸道性子跟本辯解無用,就閉上了嘴,開始後悔自己沒更謹慎地早些離開這裡。

『以後這種時候,就給我待著。』

『……什…怎麼可能,要是被……』

這種命令……要是真遵從了,敢情自己夜裡一發作就要往主君的居室裡去?這成何體統……要是給人看見了,別說是濃姬大人,主君身側幾乎不可能沒有侍從,要是自己發作的模樣被看見……

光秀不敢再想下去,對主公無理的要求也不由得惱怒起來,便要逕自往營帳外走去。

『在我旁邊好好待著,哪裡也不准去。』

武將敏捷的本能還不及應對,光秀散落的銀髮就被惡狠狠地往回扯,一隻寬大的右掌立刻扼住那細長的頸子,壯碩的左臂也迅速地將他整個人緊緊鉗制住。

『……您倒是比演武的時候動作還快。』

『哼、要撂倒你還不容易?』

明智家督幾乎要被這無理取鬧的行徑給惹火,卻一時無法掙脫,又擔心自己隨時要發作,口頭上不客氣起來。

那個織田家的魔王倒是得逞似的快意。

沒等光秀說出更惡劣的台詞,便一口堵住了那欲要開口的淺薄紫唇。

『…唔嗯……』

想不到明智家督沒打算屈服,不輕不重地咬了信長的下唇,滲出些許血絲…從未被光秀反抗過的織田家主,一時就愣住鬆開了口。

『請別任性了。』

『……………』

被口中那個人的一絲腥羶給蠱惑,光秀眼裡有些動搖,透明的睫毛輕輕向下覆蓋、掩飾了此時的眼神。

信長竟也未因此動怒,只是沈默地緊盯著那雙總是遮掩的透明眼簾,像是就這樣看下去、便能看穿什麼似地。

『您是…認真的?』

『當然。』

光秀不敢相信那樣的回應,會出自殘酷的主君口中,他睜著有些酸澀的灰碧色眼睛、輕輕顫動著。

從未想過自己怪物的姿態能夠被誰所容許,何況僅是一次,他也不抱期望……不如說,他早就不對身為怪物的自己,抱有任何期望。

『…呵呵………』

光秀幾乎是慌亂地閉上了自己就要溢淚的眼睛。

……為何會落淚呢?連落淚的理由都不甚明白,他無可奈何地嘲笑起自己來。

『……信長公……如果您豢養了一隻杜鵑,牠卻怎樣都不鳴啼,您會怎麼做呢?』

『…………殺了牠。』

多麼殘酷、又多麼仁慈的答案。

『…呵…哈哈…您真是殘酷呢……請別忘記,您所說的答案。』

光秀在滑落淚水的臉上、笑得既扭曲又幸福得無以復加,在他緊箍住的懷抱裡掙脫出雙手,伸出屍體般灀青的蒼白臂彎,溫婉地輕擁住那低垂視線、注視著自己的首級,在他苛刻的唇邊摩娑著訴說愛語。

『吶……比起鳴啼,您果然想看更多的血吧?…信長公……』

那惡意的輕聲低語,用舌尖輕撫過彼此唇際、說得無比媚惑誘人。

『……請吧……“那件事”恐怕現在就要……』

光秀溼軟的舌吻、與右眼溢流出的暗紅漿血滲入彼此糾纏的口中,勾引著那個男人的情慾。

他任由身上的傷口逐漸碎裂開來,像祭品似地躺倒在潔白的床褥上,暈染得一片熾烈殷紅。用將死的蒼白軀體,嬌嬈無比地引誘他侵犯自己。

為了主君所切腹的傷、迸流出暗紅的血肉與腸肚,在戰場被硫磺所影響的後遺症,讓身體抽搐著重覆裂開又癒合,那顫動著開闔的傷口、似是已然興奮而濕潤地迎接他。

信長一手捉住那雙染血的足踝,將那細窄的腰際拉扯過來,直到匍匐在上方的自己、能輕易享用的高度。那深及內臟的裂口,經這麼一扯,就將要斷開似地搖搖欲墜,血肉四散。

『…咳…呼…呼唔…呵呵……您…喜歡嗎?』

連喉間的傷口,也開始重覆著從裂口濺灑出血跡,在明智家督俊美的臉孔上,像是被男人的精液所侮辱似地,猩紅的濃稠漿液一陣陣地噴濺上來。

光秀此時的神情、卻帶著瀕死而微略扭曲的溫婉笑容。

比以往更加劇烈的痛楚,讓那灀青無血、屍骸般的身軀,像是飢渴難耐似地扭動,竟連股間也色情地漲起,顫顫挺立在信長眼前搖晃著。

『…光秀……』

那異常血腥卻又色慾橫流的光景,讓信長一面粗聲喘息、用野獸般的嘶啞嗓音低聲喚他的名字。

『唔……?!…您…不需要…做這種事…』

信長竟低下頭去,憐愛地含住在漿血中輕顫的下身,像是在享用光秀毫無遮掩奉上的身體似地。

『……嗯啊!…啊…啊啊…』

下身在那個人炙熱的口中被調戲般吸吮著,光秀被身體的劇痛與無與倫比的至高愉悅交互著侵略,控制不住前面刻意壓低的喘息,終於放聲抽氣似地顫抖呻吟起來。

『主公?發生什麼事了?』

早就察覺到營帳內的騷動,作兵衛推測有些微扭打的聲音,怕是織田家的那個男人要對主公不利,主公卻未曾喚他,只好隱忍著按兵不動。

但聽見主公帶著痛苦的聲音,終究還是忍不住開了口。

『……!……不准進來……唔咳…唔……唔嗯…』

光秀慌恐地出聲阻止作兵衛進營帳察看,卻被喉間的漿血給嗆住,明智家督血肉模糊地被那個人玩弄的情景,怎能被看見……

下身卻同時被信長蓄意逼得到達絕境,悽愴地在他嘴裡顫抖,帶著就要被目擊此刻的恥辱而赧然地洩了出來。

『主公?!』

聽聞主公不許自己進去,卻似是負傷的語氣,讓作兵衛更加擔憂、幾乎要急得跳腳。

『…哼、聽見你們主公的話了?等會不管聽見什麼聲音,都給我守著,不准任何人進來。』

『………主公!這是您的意思嗎?』

信長從容地伸手抹去光秀在自己嘴邊洩出的濁液,出聲對彼時不甚客氣的明智家臣下令,這時織田家主在營帳裡傳出的低笑聲,就像是令人發寒的惡鬼。

『…作兵衛………』

『告訴他啊。』

『……你們…今後要……絕對地服從織田家…即使…違背我的話…也…得照做…』

『主公、這恕難從命…』

『………這是我明智家督的命令。』

『……光秀大人…』

在不堪忍受的疼痛與生理高潮後的虛脫之中,光秀竟也以明智家督的威嚴,在那個男人惡意的催促下,作出如此的命令。

『吶……信長公,您聽見了吧?這樣夠了嗎?』

『……呵、還遠遠不夠。』

『哈啊…啊…呃咳……唔嗯…嗯…』

光秀乞食般跪趴在那個人身上,渴求被他手中的蛇屍所餵食。

如此卑微地祈求施捨、在瀕死中獲得他的允許而重生的蒼白屍骸,隨秘處粗暴地穿刺著的粗熱肉柱,在他面前淫穢地搖動腰肢。

『……堂堂明智家督,發出這種淫蕩的聲音…外面恐怕是聽得一清二楚哦?』

信長瞇著深沈漠然的眼睛,看著光秀痴迷淫亂的臉孔,散下被暗紅的漿液所濡溼的銀髮,匍匐在他寬闊而精實的胸膛上。

『說出來。……讓他們知道侵犯你的人是誰。』

『……唔嗯……信長公…啊啊!…啊………』

光秀才剛癒合的喉間、艱難地把話說出口,信長就惡意地鉗錮住那削瘦的髖骨、往自己股間猛然壓下,那粗大硬脹得撐滿內壁的肉柱,就頂進他體內深處,讓光秀失聲叫了出來。

『再說一次。』

『……信長公……再插深一點…嗯啊…啊……』

信長嘶啞的嗓音,混雜著喘息低聲命令他,不耐光秀滿足自己的速度,他翻起身來將筋肉身骨的重量、沉沉地壓在光秀承受著他的軀體上,殘暴地穿刺那溢滿濁液的桃紅秘穴,那些白濁就隨著拍擊擠壓、再度濺在彼此身上。

連呻吟都被震得斷續難止,光秀戰慄的鈴口不斷地流出透明的液水,在兩人被汗水與血肉浸染的肉體間、牽扯糾纏了幾縷黏稠的銀絲。

『…還想吃嗎?』

『……請…讓我吃…求您…快點……』

『那就用下面的嘴吃吧。』

信長看著身下的人墮落恍惚的模樣,憐愛地笑起來,將最後的蛇屍往那已被自己塞滿的穴口,硬是擠了進去……冰涼濕滑的觸感,和撕裂的痛楚同時侵犯著他,撐開得變形的軟穴,被迫吞嚥著蛇屍,竟讓他更加嬌嬈猶憐地哭叫。

『……嗯啊!!…哈啊…啊…不行……會……唔嗯嗯…啊啊啊……』

『這不是慢慢吃進去了嗎?』

『哈啊…啊……啊啊……』

被信長硬是塞入、將整條蛇屍完全吞嚥進去的下身,抽搐著像是痛苦得要死去,卻又一次瀕臨致命的高潮,信長再度無情往那絞緊著他的濕熱肉穴裡,狠狠地抽插起來。

光秀被屈辱地凌遲著意識與軀體,仍能清楚地聽見信長在他耳際,一面侵犯著自己而粗喘難抑,說著如此的命令。

『明智光秀……聽好,你是我信長養的狗。今後不准逃、不准躲,無論到了哪裡,都給我老實地跟著……明白嗎?』

『……是…明智…十兵衛光秀……領命。』

對此刻明智家督來說,那不僅是能讓他絕對服從的命令。

………是烙印在他身上,一生都無法違背、不能遺忘的箴言。無論那個人身後的屍山血川,究竟盡頭是什麼…他都下定了決心要以命追隨。

無關任何道德情愛、無關此時血肉之間的慾望。

被君主所豢養,從不知如何鳴啼的杜鵑。

只為死在他手中千遍。

一早,總勢三萬兵馬的織田軍便示威似地抵達了京都。在木芽峠的戰役險中生還、率領幾乎無傷軍隊的信長,凜凜地策馬到來。

沒想到滿城盛開的藤花,似是遲開了季節,繁盛如滿樹棲息了紫蝶,與京城內不甘心的敵對勢力,一同低頭迎接他們的京都之主……不、是天下之主。

軍隊途經巍峨的本能寺門口,僅從雪白色圍牆的上方,見到燦爛的綺麗春景之中,明智軍的水色桔梗軍旗,追隨色澤鮮烈的織田永樂旗幟,在溫涼如水的四月風中溫婉地飄揚著,如影隨形。

織田家狂妄君主的高大背影,在明智家督眼前逆著晨曦,猶如神衹。

他眼中再也容不下任何事物。

我欲與君相知。

除非天地山河崩毀,乃敢與君絕。

在那個時候,他倆怎麼也料想不到。

明智家的水色桔梗軍旗,再度在這片天空飄揚之時…他眼中的天地山河,終將崩毀。

【to be continued……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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