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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拾壹篇— 《聖なるくちづけを、 死ぬほどただ…》

《聖なるくちづけを、 死ぬほどただ…》

(奉上神聖的吻、然後為此死去)

◇ ◇ ◇

〖戦国BASARA.信長光秀〗

〖R-18劇情慎入〗

〖歷史捏造注意〗

〖精神變態與反社會等心理障礙描述有〗

〖血糊、斷肢等場合注意,請斟酌閱讀。〗

__________________

落單在地獄谷隘口的明智主從一眾,在源源不絕的敵人包圍下,即使對方是毫無防禦力的百姓,光是抵抗就已足夠耗盡他們的體力。

對方等待的,就是這一刻。

不要說殺了明智軍團長…光是捕獲就是機會難得的大功一件。那眼中對名利的貪婪,和口中不斷喃念的佛號,就是亂世裡最諷刺的人性寫照。

………就在絕望之際。

『…沒想到你這蠢貨還真急著死?』

身後傳來光秀熟悉無比、狂暴的馬蹄聲,不可一世的狂妄口氣……和火藥的焦苦氣味。

『………信…長……公…?』

『哼、你這傢伙比我想得還蠢。』

光秀輕輕張開乾涸淺薄的口,他破裂的喉間發不出聲音,只是嗡動著嘴唇。

那個織田家的魔王、那個高傲的主君。

他身上焦血色的母衣被大把地扯下,遮蓋在光秀渾身汙血、狼狽而破碎不堪的身體上。

光秀兩眼視線裡混雜著腥羶的漿血與清澈的淚水,他看不清那個人的臉。但他像是徹底崩潰、又像是終於釋然地跪倒在那片掩蓋著他的赤紅母衣裡。

『……“那件事”只要我知道就夠了。』

整個人包裹在充斥著那個人氣味的母衣裡,光秀隱約聽見主君嘶啞的嗓音,低聲說著如此的命令。

在終於照耀進谷底的熾烈日光下,殘留在地獄谷內未及竄逃的一揆眾迎來死期。

『混帳東西、秀吉!把這些蟲子給我滅了!!』

『哈!樂意之至!!!!』

那片覆蓋著焦血色母衣的身軀,在織田家主的馬背上,他聽不清主君如惡鬼般痛下殺令的聲音。

木下秀吉的援軍奔騰而來、如斬除雜草般剿滅敵軍的大喝聲,似乎也已非常遙遠。

“是夢。”

光秀不敢置信地對自己說。

“……是白日夢吧。”

經過一夜地獄般的激烈苦戰。

擺脫了挾擊劣勢的織田軍,先是由秀吉帶領的援軍三千人小隊,折返解決了淺井與一揆眾殘兵的後患,再者全軍以勝者之姿進入了朽木城。

原本打算徹底擊跨織田家的足利幕府,從朽木進入京城的要道——坂本、大原、鞍馬等地部署了同盟的三好軍,欲在織田軍潰敗時坐收漁翁之利。

卻被織田軍絕處逢生,甚至出乎意料的壯大軍勢所震懾,而匆忙選擇撤兵。

此時駐紮在朽木城,那個織田家的魔王並不因此滿足,隔夜他便要帶著王者的高傲姿態,回到充滿敵對勢力的京都,用完好無缺的織田軍勢,昭告世人誰才是京都之主。

守住地獄谷隘口、以堅決而迅速的撤退戰,掩護本隊撤離到朽木山頭的明智軍,除了抵抗一揆眾的包圍而重傷的明智軍團長,在地獄谷中奮戰而損失的少數人馬,幾乎是完美地完成了任務。

在朽木山城的夜裡,終於得以稍作喘息。

得勝的織田家主君坐在燃燒著篝火的營帳裡,與一眾將士享用著朽木城主慷慨的晚宴……明智家督當然是缺席的。

那傢伙的位置是空的,他想。

周旋於政治、人心與戰場上從不厭詐的競逐之爭,信長在日裡滿滿的心思,此時亦猶如被倒空的豆袋。

布囊裝滿了紅豆時,握在手中堅硬而沉重;倒空之後,卻是誰也未知、不可思議的柔軟。

他自然沒發現歸還給阿市的豆袋裡,殘留了一顆紅豆。被柔軟的布囊所包覆一顆的紅豆,究竟只是無意地被留下來……

還是從一開始,就註定要留在那裡?

他遇神殺神、見佛殺佛,即使是親人也能毫不猶豫地斬殺…那個誰也不愛的男人。

連布囊裡殘留了紅豆一事,竟也渾然不覺。

人間四月芳菲盡,山寺桃花始盛開。

明明是春花繁盛過後的四月末了。

熱鬧的夜宴過後的朽木山城一片寂寥,難得平靜的織田軍營帳裡僅留守夜的篝火,木柴燃燒著,發出安穩的劈啪聲響、與溫暖的焦苦香氣。

在距離營帳不遠的隱密山澗處,生長著一株遲開的白桃。

從織田軍本隊的營帳,往漆黑的山林小徑望去,便能遠遠地看見白桃樹蒼白而孤獨的影子,在昇起了新月的夜裡、閃耀著幽暗的青光。

想必是山上特別寒冷,在溫暖的京都、滿城富麗的紫藤已開始零落,人們嘆息春光早逝的時候,花季應是三月的白桃,竟然在遠僻的山裡、獨自盛放遲來的春日。

信長僅套了件日裡穿在盔甲下的素簡單衣,上面竟也未沾些許血腥,衣襬下赤裸而有力的腳踩在冰涼而清淺的山泉裡。

他在黑暗中摸索、沿著山澗岸邊的卵石溯溪而上。潺潺的水流聲引領著他,隨著水聲從高處墜落、拍擊著岩壁的聲響逐漸變清晰,便來到山泉的盡頭……一處纖細蜿蜒的瀑布,四周散佈著的岩石上生長了柔軟如毛氈的青苔,形成約莫及膝的潭水。

那株不合時宜的白桃樹,攀附著潮濕的岩石生長,粗糙的樹幹扭曲地向漆黑的夜空延伸出去,猶如棲息在潭水邊的巨大蛇身。

幾乎忘了自己為何夜宴之後仍無心歇息,信長帶著他不熟悉的忐忑,追溯著山澗來此。

腳下的泉水清澈見底。

水中倒映著織田家主雄偉如鬼神的項背,漂蕩在水面的白桃花瓣,與偶然流過幾絲暗紅的濁血,擾亂了他深沈臉孔的倒影。

像是在山泉之中,藏有一具破碎蒼白的屍骸,化作血水與白桃花瓣的碎片、湮沒在泉水裡流逝而去。

瀑布下的潭水在幽暗的光線下是濃厚的深紺色。

他看見半身浸在泉水中的屍骸……在隱晦的月光照耀下,有一頭猶如墳間的燐火銀白長髮。

敞開溼透而緊貼大腿肌膚的單衣,半裸著被瀑布拍擊、潑濺著水花的軀體,毫無傷痕、如少年般光滑的灀青色肌膚,暴露在澄澈的空氣中。

信長的腳步與氣味被瀑布所掩護,他似乎並未被發覺。

背對著信長的視線,突出的脊椎如柔韌的鎖鏈般蜿蜒,因寒冷而緊繃的肌理、匍匐在有些病態的蝴蝶骨與背肋骨上,顯得妖嬈異常。

猶如在佛寺裡扭曲著四肢、姿態柔若無骨的阿修羅像,身上覆蓋了遮掩血腥的初霜,出現在這荒煙漫草的秘境裡。

濕透的銀絲上滿是戰場上不知誰人的污血,只見削瘦的手掌優雅地將髮絲攏在一側,那些髮絲猶如濡溼的絹帛,在墜落的山泉水中孱弱地顫動。

那具如佛像亦如屍骸的軀體,帶著難以言喻的情色氣息。在泉水中,逐漸褪去身上妖豔欲滴的血色。

隱藏在底下的蒼白,像是卸下紅妝的花街女子、超越了稚嫩年歲的凄滄。

水中稀釋的漿血,伴隨著白桃花瓣漂流過來,在他身邊繚繞了一陣、又隨泉水流散去。

不自覺加重了踩踏著腳邊的水花的力道,信長朝眼前的人走去、不加思索地衝口而出。

『原來你躲在這裡。』

突如其來的低啞聲音,讓一向聽覺敏銳的明智家督、睜著滑落水珠的稀薄眼瞼,訝異地轉頭望過來。

雖然那聲音他萬分熟悉,但那個人會出現在這裡,是出乎他意料的事情。

看清了來者深邃幽暗的臉孔,被那雙直逼近過來、赤裸裸的視線猛盯著瞧,讓光秀沒來由地膽顫心驚,而低垂了透明而潮濕的睫毛。

『…………光秀惶恐。』

戰後他身上浸染了洗不去的濃厚腥羶,在蒼白的身體上尤其明顯。眾將以為他重傷休養的之際,帶著癒合得毫無痕跡的樣子出席也是可疑。

於是趁著夜宴的空檔,光秀獨自離開、尋找了離營帳不遠的隱密山澗,既是為了隱瞞自己早已癒合的身體,也就趁此機會從容仔細地洗去那些,讓他看起來更像怪物的滿身汙血。

他設想要是戰傷在夜裡發作,也好有個地方躲避。

……被撒了硫磺而在戰場上發作一事,是他從未遇過的意外。光秀亦惶惶不安地,深怕這事給易怒的主君發現了,又是另一場災難。

『您該趁早歇息,一早就要回師京都了。』

『………………』

光秀試著掩飾自己此時的窘迫。

但那個人嘩然掀起腳下的陣陣波瀾,逕自涉水過來,無視他的話、也無意回答。

蜷縮著身體,平日裡極在意細微禮節的光秀顧不得君臣禮儀、只得背對那涉水而來的主君。

他是怪物、是走狗。

連身為人的資格都沒有。

卑微地跟隨著那個人、以命侍奉是他所能做的極限。

但他說他不需要。

光秀打從心底懼怕,這份毫無希望、也不該存在的汙穢情感,怕承受不住再實現一次那種癡狂妄想。

“那您想要什麼呢?”

他想起織田家主深陷在眉骨裡的冰霜眼睛,在木芽峠的營帳裡,在熾烈的火堆旁,像蒼玉一樣賦有粼粼的焰光。

追殺得他在血川屍山的谷底無處可逃。

站在萬劫不復的懸崖之前,光秀背對著那個人。

心懷巨大的恐懼卻又顫抖地期待著,等待殘酷的主君逼得他走投無路,一把推他墜下深谷。

『……您怎麼會…找到這裡…』

『安靜。』

打斷了光秀的言語無措,信長低聲的斥喝依然極具威嚴。然後光秀感到結實而溫暖的身體、緊貼著自己汗毛豎立的背脊,筋骨清晰的壯碩手臂包圍過來,大膽而微略施力地,隔著單衣揉捏他在泉水底下的身體。

『…唔。』

光秀壓抑著驚惶的顫抖,發出微弱的低吟。

急促灼熱的喘息,從潮濕的髮絲間游移到耳際,那雙苛刻的薄唇裡超乎光秀想像的灼熱,侵略意味地含住他柔軟的耳廓、順著細長的頸側一路噬咬到肌膚稀薄的鎖骨內側。

『……信長公…』

『怎麼?』

『…您在…做…什麼……』

光秀迷離地瞇著輕顫的灰碧色眼睛,被扯出神經似地失去氣力,伸手欲制止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手掌,卻像是在引誘著對方探入更深的地方。

『要我說出來?』

信長用嘶啞的嗓音在他耳邊惡意低語,感到被他緊擁住的明智家督緊繃地倒抽了口氣。

身為武將粗糙有力的手指,毫不客氣地捏住緊繃的胸膛上敏感的乳首,從未被如此對待的光秀,無法克制地脫口發出微弱的輕喘呻吟。

『嗯…嗯唔……唔……』

他時而愛撫挑逗、時而粗暴地搓揉,在蒼白的肌膚上被摩擦得泛紅的軟嫩突起。在潭水中蒼白莊嚴如阿修羅像的軀體,此時卻隨著指尖的撥撩、無助地在他懷裡震顫著。

『有被人看見嗎?』

『……嗯唔!…呼…唔……您是…說…』

信長伸手扯開他掛在腰際的濕透單衣,毫無遮攔地裸露在他眼前的玉莖已然顫巍巍地立起,玉石般蒼白的膚色上、鈴口在腫脹的頂端泛了些殷紅。

他拷問式地緊緊獲住那敏感的要害,忽快忽慢地折磨他。

『…我問你有沒有被人看見?』

『…………忍者…嗯…哈啊………』

在要害被主君所掌握著的同時,光秀清楚地感到,身後炙熱而粗硬的慾望頂在他濡溼的腿間、不經意地摩挲著,他突然間感到萬分羞恥……耳際卻回響著自己在那個人掌中被玩弄、被逼得難抑的呻吟。

『…忍者?』

『可能是…武田家的…啊!…啊唔…唔嗯嗯……』

『嘁。』

不出信長所料,撤退戰能把善戰的明智家督逼到如此困境絕非常態,這傢伙在事後還膽敢隱瞞,讓信長在慾火與佔有的緊迫中失去耐心,立時粗暴地搓弄他到達極限,然後惡狠狠地堵住將要洩出的鈴口。

『…以後除了我,不准讓任何人知道。』

『啊啊!…嗯啊…啊…』

『不管是這身體、這條命、還是隱藏起來的一切,都要經過我的允許,懂嗎?』

『……唔…唔嗯…是…對…不起…對不起……』

難耐的恥辱與痛苦逼得他卑微地不住道歉,在他強硬的箝箍之下屈服似地溢出生理的淚水。

在那個主君面前,他深知自己不會就這麼被饒恕。

………他也從不希望被饒恕。

光秀情願自己有無數的罪障能觸怒那個人,讓他用最深沈、最無人得知的欲求加諸在他身上。

只有身為怪物的自己能看見的欲求。

他浸在深沈得不見底的潭水裡,他欣喜若狂地張開飢渴的雙臂,等待天空中落下甘霖。

那狼狽不堪的卑微模樣、終於獲得主君的允許,在他掌中濺灑出白濁的液水。

僅靠著信長粗壯的手臂支撐,光秀無力地向後癱軟,卻被扼著頸子,給壓在流瀉著山泉、滿佈著柔軟青苔的岩壁上。

『把手指伸進去。』

那個命令屈辱而簡短。

俊美的臉孔被緊緊地壓在潮濕岩壁上的明智家督,愕然間才明白了主公的意思,完全未給他猶豫拒絕的餘地、信長再度低聲威嚇地下令。

『兩手的手指都伸進去。』

『………是。』

然後信長眼見背對著他的男人,勉強顫抖而順從地,將左右手細長如幼蛇的兩隻手指、塞進在他眼前一覽無遺的軟穴裡。

『……讓我看清楚一點。』

信長像是要探索自己在他身上權力的極限,甚至低聲帶著笑意地作出更過分的要求。

光秀手上的動作微微地僵硬起來,卻仍然聽從他的要求,用手指撐開了軟韌的穴口,不同於灀青如冰石的蒼白肌膚,那裡面淫靡地蠕動、甚至帶有蜜汁光澤的柔軟內壁,泛著艷麗的桃紅血色,顫顫地迎接他凌辱的目光。

『沒想到明智家督的身體裡面,竟然是這種淫蕩的顏色。』

『唔……嗯……』

見到光秀屈辱難當的神情,信長得逞的惡意變得更加難以駕馭,像是賞賜似地,用適才沾染了滿是濁液、粗厚有力的手指,滑進那個被撐開的穴口裡,在混雜著蜜液與白濁的桃紅肉壁中緩緩地轉動,深深淺淺地來回戲弄他。

『這麼濕熱…緊咬著歡迎我啊。』

『……啊…唔嗯嗯……請別…這樣……』

緊閉著泛淚的雙眼,光秀不敢想像此時在那個人面前,究竟是怎樣不堪入目的光景。但此時身體敏銳的觸感,讓他更加屈辱地理解,自己究竟是怎麼被那個人所任意玩弄於股掌間。

『光秀…現在是誰在你身體裡?』

在說話的當下,在他股間恣意出入著的手指硬是塞進了三隻,撐滿了那柔韌而帶有濁液滋潤的內壁,迅速地抽插起來,粗暴的動作無意間刺激了那個致命的地方,光秀像是突然被鞭打似地蜷曲起來。

『…哈啊…啊啊…請……住手……』

『回答。』

『…是信長公、是您……』

發現了光秀的反應,信長低笑著不斷攻擊那個致命的要害,用漠然卻爬滿情欲的臉,看光秀幾乎要哭叫出來似地求饒。

『像這樣被羞辱,是你自己的意願吧?』

『……是……』

『想被我做這種淫蕩的事?』

『……唔…唔嗯…嗯啊……』

被粗暴逼問著,帶著哭泣般的呻吟,他語帶哽咽地說出那個人想聽的答案。一面被如此羞辱地玩弄、一面被逼迫著坦白的光秀,終於明白那個男人真正想要的東西。

再怎麼無理而泯滅尊嚴的命令,不是在瀕死的恍惚狀態、而是意識清楚的當下……那個人也仍然在自己身上,擁有毫無疑問的至高權力。

身體、自尊、意志,乃至於生死性命的權力。

原來除了自己、再沒有人能滿足那個扭曲殘酷的欲求。

為那個人奉上一切的權力。

他就成為了他的唯一之人。

………多麼愚蠢癡狂。

又多麼甘美誘人啊。

『渴望著被我侵犯……是你自己想要的吧?』

『……哈啊…啊…是…是的…』

『大聲一點。』

『………是…信長公…我想要…想要得發狂……』

信長像是聽見了什麼詛咒,停下了手上的動作,被那絕對的服從所蠱惑,將滿手的汙穢塞進他卑微屈從的嘴裡,讓他口裡溫婉的舌尖纏繞上來。

『好好地舔乾淨。』

然後信長極其溫柔地愛撫眼前那張意亂情迷的臉,輕聲說得如訴愛語。

『……好孩子。』

然後那張從不親吻的苛刻薄唇、緊緊地覆上在光秀被凌辱得溢水的唇際,深沈而兇猛地啃蝕他柔軟的舌尖。

『呼唔……唔……』

信長筋骨分明的雙手,撥開緊貼著他大腿的柔韌臀瓣、猶如被手指擠壓而溢出肉蜜的桃實。泛著桃紅血色的穴口,正輕顫著溢出絲白的濁液。

在他股間早已脹痛難耐的粗熱之物,在彼此脣舌交纏之際、猛然刺進了他等待已久、濡軟潮溼的體內。

被那個人燒灼般的肉體所佔滿,光秀錯覺自己還沉溺於日日夜夜的虛妄夢魘裡,被狂暴地吻著凌辱。

他雙眼緊閉、淹沒在漆黑如泥沼般的深淵潭水,只憑軀體被侵犯的觸感,摸索那個男人的存在。

兩人口中交纏的涎水猶如媚藥,讓彼此喪失了理智與尊嚴,僅剩脫序失控的亢奮與本能的衝動,以極其下流的淫亂姿態、陷入狂戀般渴望著彼此的肉體。

信長的身上的單衣在揪扯中被那雙削瘦的手掌撕裂,那蒼白的軀體像是棲息在潭水中的蛇身怪物,仿佛終於等待到兩人墮落至此,將他一起拖進漆黑的幽暗深潭,在地獄深淵的漩渦裡溺死。

他將殘缺的性命親手奉上,賦予了他絕無僅有的至高之權。在真實而殘暴的憐愛中、他默許他成為僅有的存在。

緊貼著彼此炙熱的軀體、失魂般地擁抱,光秀殉道似地用全身全靈承受那個男人壯碩而筋骨沉重的腰背,在冰涼的潭水裡攪動著波瀾、熱烈地交媾。

光秀被不斷撞擊在尖銳岩石上的背脊,刮出深陷見骨的傷痕,在冰涼的泉水中扭曲著癒合,在水花四濺的潭水裡染出潺潺嫣紅。

在那個人所賜與的暴烈疼痛與致命快感交互著蹂躪之下,帶著白濁汙血的穴口,貪婪地吸吮他毫無憐憫的暴亂抽插,然後放蕩而哽咽地呻吟著。

『別這麼大聲……我也是偷溜出營帳的,要是被撞見這種場面可是很麻煩呢。』

『………是……』

信長像是變了個人似地,輕柔地撫過他顫抖的薄唇。

然後憐愛地看著光秀被催眠似的,恍然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口、連呼吸都不再被允許。一如戰場上,毫無理由地為他犧牲那樣的無謂。

『……真可愛。』

信長有些失笑地看他愚昧地對自己言聽計從。

卑微得如此惹人憐憫。

那片灀青的肌膚與他同樣地熾熱欲死,在混合著漿血的潭水中體溫肌膚摩挲著交融,在狂亂的撞擊下拍濺出激盪的水花。

在他身下被寒冷所浸淫得失血無色,宛若屍骸的軀體;和那張日裡端麗的面容,被激起的水流嗆咳得泛淚、窒息著掙扎,卻露出吸毒般恍惚的淫靡神情。

猶如鮮血淋漓的餌食,誘食著信長蟄伏在體內深處、殘暴嗜虐的怪物。

信長終於帶著神衹般操控他性命的狂妄,混雜著殺戮的衝動與扭曲的情慾,扯住那頭紊亂如幽魂的銀絲,壓進冰冷的潭水裡。

讓他在被姦淫著凌辱下窒息著死去,在至上高潮的瀕死瞬間,那炙熱的軟穴就會緊緊絞住他。然後那具屍骸會再度痛苦地復生,重覆往返在死亡的輪迴下、與他瘋狂地交歡。

他們懷中擁抱的是世所不能容、非人的穢劣情慾,耽溺於此刻殘虐癲狂的媾合,撕扯吞噬著對方的肉體。

白桃的花瓣,就如這場血腥之下的屍體碎片。

飄零在潑灑四濺的潭水、和發狂般需索彼此的兩人身上。

長恨春歸無覓處。

不知轉入此中來。

【to be continued……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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